野草

一只写傻白甜段子的蜜柚。
专门撒糖送温暖。
有其他墙头。

爱和脑洞,缺一不可。弃坑不填,天打雷劈。

【V典】烛火

黄翔麒这两天状态不太对。

作为朝夕相处的室友,邓典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负面情绪。

晚上照例一起喝茶说笑,睡前还是必点一份外卖,黄翔麒的生活节奏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说起话来声音却轻了好多,笑容一收,眉头就不自觉蹙了起来。

他这两天常常打很久的电话,整夜不睡,到清晨才勉强赖一会儿床。邓典喊他起床,他答应一声,还接着睡,直到被警告上午有拍摄,才迷糊地叨咕一句典典我刚睡下。邓典不是没问过原因,但每次都被他岔过话题敷衍了事。

邓典第一次见黄翔麒是在新手战。

他用黑嗓唱rap,声音低沉有力、直接霸道,像个出征的领袖。这个CMG 的主理人,后来也成了他们魔音赛道的领袖,美其名曰魔王,顾全一帮兄弟。但等到真正认识,他跟台上的反差还是让邓典有点惊讶。他主动过来聊天,笑得特别温和,特别不好意思,然后说我正在找人合租,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吧。

他们的熟识是顺顺当当、毫无阻碍的。

邓典搬过去的时候,黄翔麒拍了拍他的胳膊,顺手接过行李箱,看似随意地说你知道我在带一个叫CMG的团队吗?

后来他常常聊到这个,聊成员的作品,聊巡演,聊他们音乐现状和理想——然后问,典典,你想做原创吗?

邓典答想啊。

于是黄翔麒接着问,那你想加入吗?

邓典之前对原创的概念很模糊,但参加节目之后,发现只有原创才能替自己说话。他也试着写了一些片段,但还没形成过完整的东西——他不太会rap,也没有写过歌,节目里优秀的选手有很多,为什么要邀请他?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但黄翔麒好像不在乎,直接就问了。

然后他也没思考,直接就答了。

——好啊。

黄翔麒一下子笑开了,说典典,我早就想让你加入了。我听你新手战唱《Mercy》的时候就说过我可以终身给你免费作词。

邓典愣了一下,问,你对朋友都这么大方?

黄翔麒朝他咧嘴一笑,说,没有啦。


六月新手战和升级战后,经过粉推,文兆杰留下了,陆政廷淘汰了但还没走。一屋子人照样喝酒聊天,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但他们都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接二连三地离开。

今天黄翔麒是晚上十点回来的。

他一言不发地进了门,步子有点沉重,没等邓典起身来扶就瘫在沙发上。

陆政廷正对着屏幕打游戏,看他一眼道:“喝多了?”

邓典摘了耳机走过去,靠坐在黄翔麒沙发的边沿上,只见他继续瘫着,放空地看着天花板:“没有,我就喝了一点。”

文兆杰从一堆微博里抬起头,赤着上身躺在另一个沙发上问道:“你去哪里了?”

“……去商量专辑,搞了好久。”黄翔麒闭了眼睛,说出的声音很轻很轻,比文兆杰还有气无力。

邓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情绪不对呀,怎么了?”

“一个朋友的事。”他说。

“谁啊?”文兆杰问。

没有回答,屋里静了下来,黄翔麒摸出一盒拆过的烟,点了一根。

文兆杰见他不答,便继续埋头刷微博,他默默抽完一根,又拿了新的点上。

邓典皱了皱眉,凑过去道:“viito?”离得近了,烟圈飘窜到脸上,呛得他咳了一声,黄翔麒抬头看了看他,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了。

“我没事。”

“去睡一下就好了。”

他起身去卧室,还不忘回头补上一个牵强的微笑。

邓典并没有跟过来。


黄翔麒掩上门,打开床头灯,在一片昏暗中坐下了来。

他靠着衣柜,闭上眼睛,心里翻腾。已经好几天没有睡眠了,最近的夜晚不是个好东西,给别人带来安谧的困倦,却只给他带来平静的熬煎。

门被打开,邓典从光亮的客厅走进来,盘腿往地垫上一坐,道:“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搁这儿坐着?”

黄翔麒眯起眼睛:“睡不着。”

“我就知道。”邓典说:“我就知道你刚才没说实话,凌晨你都不睡,这么早肯定更睡不着,你就是有事儿不跟我们说。”

“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说“不想影响到你……”

“你已经影响到我了。”

邓典身子前倾,拍着膝盖把黄翔麒的话堵回去,锁着眉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感觉到你很不开心了。说出来我就算不能帮你,至少能缓解一下你的情绪。”

他着急担忧的样子有点可爱。上次升级战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一急,黄翔麒就会莫名奇妙地想要屈服,这次甚至轻轻笑了:“典典,你现在好像我们学校的心理导师喔。”

邓典忽略掉他的话,说:“你现在不想聊,想干什么?”

黄翔麒想了一下,道:“我想喝酒。”

“行,那就喝酒,我陪着你喝。”

邓典拉开床头柜,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自己打开一罐:“来,喝。”

一罐啤酒下肚,问他:“你说今天去商量专辑的事儿,顺利吗?”

黄翔麒开了口,声音懒懒的:“不顺利,筹备的时候遇到瓶颈了,有两首歌我准备重新制作,但是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邓典挪到他身边,手臂搭上他肩膀:“那你后来提到的那个朋友,是怎么了?”

黄翔麒没有看他,眉毛突然痉挛似的抽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张开嘴唇说:“他精神分裂,用药过量,已经去世了。”

“他也是玩hip-hop的。”

“他不是没有才华,我曾经以为他会在国内发展得很好,但是他疯了,死了。”

邓典连呼吸都放轻,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黄翔麒侧过头看着他,缓缓地说:“他不是被健康杀死,是被公众杀死,是被好多不用负责的人杀死。”

床头灯柔柔地照下来,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脸上既有光,也有阴影。

邓典搂着他晃了晃,像是要叫醒一场噩梦:“你说什么啊viito……”

黄翔麒摇了摇头,又开了一罐啤酒:“没事,接着喝。”

不一会儿功夫,地上就被他们摆了横七竖八的罐子,黄翔麒无聊地把他们摆成整齐的一排,又噼里啪啦全部推倒。邓典扣着他的一边肩膀,道:“你想说什么,统统说出来,别管我能不能听懂,你说。”

“典典你……你想当偶像吗?”

邓典想了一下,道:“我想唱歌,就必须做偶像。”

黄翔麒道:“我走到地上,就也得往这方面靠,但是我当不了偶像。”

“你怎么当不了……”

“你看!”黄翔麒伸出手,露出为了盖住纹身而贴着创可贴的五指,笑了起来“你看,这是什么偶像……”

说着,酒劲也涌上来,激得他脸上泛红:“节目现在还没把我的歌词打全过,好多人还不清楚我到底唱了什么……”

“典典,你知道吗?”

他突然逼过来,问道:“你知道……我每一句话都在唱什么吗?”

邓典迎着他的目光说:“我当然知道。”

黄翔麒把头低下,笑了笑。


邓典看他累了,折腾不动了,就想办法把话题往爱与和平的方向引,边喝酒边问他被两个导师疯抢是什么感觉,问他觉得哪个选手最有笑点,最后甚至不惜拿其他两个室友开刀,大谈陆政廷和文兆杰的槽点。

多亏了酒精作祟,黄翔麒渐渐不再说愤怒或痛苦的话题,而是讲一些鸡毛蒜皮的傻事。他眼神朦胧,声音断断续续,有时上下句还接不上,邓典本来还有点困,但被他一闹,笑都笑软了,偶尔还得靠一靠醉鬼的肩膀。

“典典我跟你讲,你知道为什么蔡维泽不爱笑吗,因为他笑起来也很尴尬……”

“Lil Jet真的很中二,外卖汤洒了都要问为什么……我们说送过来的时候会晃洒,他就说‘我可是明日之子’……”

……

“……还有文兆杰,你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唱歌的,我给你演一下……”

黄翔麒想站起来,但根本掌握不了平衡,最后还是邓典用力把他捞了起来。眩晕的视觉和复发的腿伤让他兜兜转转地绕了几个来回,搞得眼冒金星,邓典怕他摔了,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像风筝一样四处悠悠荡荡。

黄翔麒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地晃动,然后又变得清晰。邓典朝他走了过来——他是宽肩窄腰,穿着节目组统一发的黑白条纹衬衫也比其他人都好看;脖子上的两条项链一闪一闪的,中间的小坠子歪得人心痒;他衬衫扣子开了好多,太多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替他一颗一颗系上——

“viito你不是要模仿文兆杰吗?”

黄翔麒像是回过神来了,指指面前,道:“……假如这里有只麦架……”

“我可以给你当麦架。”

邓典说着,走到他面前,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眸子黑沉沉的,还带着一些朦胧的醉意。

“……他就一只脚直立,一只脚踩麦架,然后亲麦克风……”

黄翔麒往前踏了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摘掉他的框镜,毫无阻力地吻了上去。碰上、分开,又碰上、再分开,小心翼翼得像试探。没有遭遇任何反抗,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似的,终于扣住他的腰,偏转了角度去吻他的嘴唇。他吻得很浅很浅,一点儿野心也没有,不像一场酒后的闹剧,倒像虔诚的表白。

邓典回抱他的时候不禁怀疑自己睡着了,或者喝醉了,但遗憾的是,他的意识非常清醒。

他清醒地知道黄翔麒是他的兄弟,然后清醒地跟他断断续续吻在一起。对方只是喝醉了,但他却退无可退,再也不能自我欺骗了。那些在台下看他表演的兴奋、平时相互照应的默契,还有同进同出的习惯,种种蛛丝马迹都在他混沌的脑中渐渐清晰,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这个他不敢发现、不愿承认的答案,只是想到——感觉到——

他就要在这个拥抱里喘不过气了。

黄翔麒无意识地推着他退到门板上,弄出不小声响,邓典背靠着门,隐约能听到客厅里文兆杰和陆政廷的说话声。他浑身紧张,躲过凑过来的人,谁知对方竟轻声叫了句“典典”,他愣了一下,惊讶地转过脸,却正好对着眼睛跟他吻上。

外面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Viito、邓典,你们在干什么?”

咚咚咚敲门,是文兆杰在外面:“Viito?”




邓典一开门就跑了,文兆杰探头进去,闻到满屋啤酒的味道,只见黄翔麒半眯着眼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啤酒罐中间。

文兆杰看他一眼,问道:“你拿邓典的眼镜干嘛?”

黄翔麒把手中的框镜往怀里一揣,自顾自地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明天他来叫我起床,再给他。”


【千源】那个男孩

王源疲惫的时候,眼里会出现茫然的神色。

易烊千玺转过头,正见他放空地目视前方,双臂舒展地仰躺在沙发上。

夜深了,外面下着雨,公司里不时有工作人员从面前过。他们待在休息室里,不怎么说话,只偷一点空闲。

放松的时候,易烊千玺习惯于保留个人空间,一静下来,就不自觉地关上一道看不见的门。王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他都不记得。等他有所察觉时,对方已经融入了他的舒适区,成了身边清甜的、愉快的空气。

王源现在茫然的眼神并不是常态。他的脸上总带着自然的、没有缘由的笑容。他的眼睛是弯弯的,小时候像轻软的月亮,现在越发沉静,汪成了月下的湖泊,山风一吹,就闪动波光。

他们两个外出拍摄的时候,王源会对着镜头说很多话,轻而易举就把笑容传染给他。易烊千玺替他举着话筒或撑着伞,只管一起笑就是了。

他乐意看王源活泼自在的样子,团综里滔滔不绝,酒店的床上跳来跳去,沙滩上踩踏浪花,追逐奔跑,他身上散发着他没有的孩子气,在多年闪光灯的炙烤下,仍然没有完全磨灭。

他像高飞的鸟儿,在天空里自在地来去,易烊千玺看他的时候,也发现了一直存在于自己自己头顶的阳光、白云,和一望无垠的蓝天。

雨可能下大了,水汽的味道隐隐漫进来,屋里显得有点闷。

“我们出去吧,千玺。”

王源说道。

“就现在。”



王源直接跑了出去,身后静了几秒就响起脚步声,越追越近,越追越乱。他笑了起来,仍旧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冲。

后门四面环树环楼,围出一片狭小的空地,夜雨泼墨,把这些都抹成漆黑一团。

易烊千玺拿着把伞,在楼梯口停了下,然后大步走过来,压着喘道:“……不拿伞,就往雨里冲?”

王源撑住膝盖,回头笑道:“不是有你嘛。”

雨水哗哗打在水泥地上,激起的凉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痛快得让人想打哆嗦。他用力吸了一口,立刻精神了,蹦跳着把易烊千玺拽下台阶。

这里没有路灯,除了公司门里的看不到任何光亮,漫天的雨,不见它的来处和轨迹,只见它连绵不断地从四面降下,还要下很久。

王源想疯,想跑,想像小时候一样往雨里冲,让水滴滚在头发上,淋湿他的衣服。但风刮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头顶的伞固执地罩着,短柄被易烊千玺握得很紧。

队里最小的人,现在却长得比他还高了。

易烊千玺垂着眼睛,目光停在王源脸上。他看人的时候总是非常坚定、直白,不带一点躲闪,这会让被他看的人不由自主地想回望过去。

其实王源不习惯这种对视,他的目光往往漂移不定,很少在某个人身上停留。对别人泄露内心情绪是一件不安全的事,他总是试图寻找一种安全的介质,包裹它,隐藏它。而在这一点上,易烊千玺跟他正好相反。

千玺是沉默的,内敛的,但从来不对他躲闪。他凝视他的时候从来没有退缩过,对着镜头也会用最有温度的话来形容他。他就像一棵树,根须深埋地下,永远坚定地立在那里,让人感觉可以依靠和信赖。

王源也一直有这种感觉。他困了会靠着他睡,累了会直接坐他腿上,当他应付不了现况,他常常揽着他的肩膀帮着圆场。千玺是冷的,但这种冷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吸引着别人更加亲近他。

易烊千玺把伞往对面倾斜一点,道:“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就在这儿发呆?”

“没有,我就跟你比比身高。”

王源掂起脚向上一窜,摇摇晃晃地站住,一下子比他高出一截。

“……别踮脚了源儿哥,你头都快碰着伞了。”

“……”

曾经王源以为自己是一只鸟,可以自由地飞,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后来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只风筝。他和易烊千玺一样,在公众的视野中生存,受到各种各样的制约,但他不会在天空中掉落,或者迷失。

他是一只风筝,长线就握在他的手中。

明天不一定会更好。



视线所及只剩生活

词/曲:蔡维泽
编曲:傻子与白痴

我们或是忐忑或是不屑缘分的遗失
但 满是蜿蜒后不见得笔直
我们或是后悔或是放任自己的固执
但 满是伤痕后不见得踏实

谁能坦然挥别过往的愚蠢
在 只剩明天之前
谁不借口时间 挥霍和颓废
在 只剩昨日之前

前几天发的,还是占个tag

b站视频  【南薛北张】飞鸟和她
终于过审上传了,我也累摊了。
五毛钱渣剪,还有很多缺陷,水印没完全去掉,画面闪回太快影响观感等等。

也懒得改了,睡了睡了。

大家可以去看一看,真的!

【嚎啕】关于赛前的生日

张洢豪隐约知道生日当晚会有惊喜,但看到廖俊涛领着众人冲进客厅的的时候,还是眼眶一热。

生日歌唱得七零八落找不着调,廖俊涛一边托着蛋糕,一边扯着嗓子带头喊唱。

周围一片嘈杂,张洢豪听不清楚,想说话却像被堵住了喉咙,发不出声。

客厅没开灯,蛋糕上跳动的烛火成了唯一的光源,映亮了廖俊涛俊秀的脸。他喊得用力,转头咳嗽两声,脖颈凸起两根青筋,道:“蜡烛有六根,是祝你在比赛里面一定6666666!”

众人纷纷把祝福的话都送给他,张洢豪喉头松动,却涌上泪意。他想仰头忍住或低头掩饰,结果都失败了,只得用袖子顶住发红的鼻头。

明日之子第一季到现在已经有一年了,他有时真想为那些等待和挣扎的日子哭一哭,现在有理由了。

祝福是第二次听,他机会有限,再没有第三次了。

“第二季最强厂牌张洢豪!”

毛不易喊了这句,全场就又欢呼起来,廖俊涛在呼声中笑骂道:“老子嗓子都喊破了,操他妈的――”

张洢豪蹙着眉抓一把头发,嘴里发出一些模糊的语气词,蛋糕已经送到了他面前,把他整个人罩在温暖的光圈里。

他俯身吹灭蜡烛,在掌声里蹦起来。

屋里人分蛋糕,为抢一块水果纠缠半天,气氛欢乐依旧,仿佛提前取得胜利似的。张洢豪站在一边看他们,没有真的哭出来,心里却无法平静,往阳台走去。

夜风吹凉发烫的脸颊,他听到有人喊他回去,但还是一动不动。

“我再站会儿。”他听见自己轻声说。

廖俊涛一把拉开玻璃门,探头笑道:“干嘛呢豪仔!”说着走过来,并肩站在他身旁,不再说话了。

这种沉默让人觉得充实。

张洢豪的脊背挺直,越发显得高了,廖俊涛抬起头,余光看到他渐渐分明的轮廓。

瘦了太多。

去年第一次见的时候,张洢豪还是圆圆的脸,现在跟削了骨似的,下巴都尖了。他绷着身体,眼睛在装饰性的框镜下仍然发亮,像没退去的泪光。

廖俊涛瞧着他:“豪仔我觉得你……有点紧张。”

张洢豪手指不自觉地握紧,咬字极其用力道:“没有,我只是觉得我这次一定得,就是一定得拿到――”

“冠军是吗?”

两人对望一眼,都大笑起来。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空气突然松弛很多。廖俊涛拍了拍他的胳膊,说道:“放松点,豪仔。真的,你不要把这个比赛当成战斗,把作品当成武器了,你就只管表达就好了。”

张洢豪双手扣着后脑勺,顿了顿,道:“第二次去了,我是有点害怕。”

廖俊涛笑道:“有我们在你不要怕,别虚呀豪仔。其实,你有不好的情绪就说出来,不要闷着。”

张洢豪淡淡笑了笑道:“好,我知道。”

廖俊涛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郑重:“你已经很全面很好了,只是需要放松一点,自由一点……真的,我是很认真的在说,你一定要放松,洢豪。”

张洢豪又笑了笑:“我知道。”

客厅里还在闹,毛不易急切的呼声远远传来:“你俩搁那儿干啥呢,蛋糕就剩两块儿了,我给你们看着呢!――快过来!”

“快点儿!哎哎哎……你们别抢别抢――”





随便搞的嚎啕友情向小段子

希望张洢豪可以在第二季走到最后

以及……这么冷的圈子真的不来点评论吗朋友们

薛之谦的领子开得有点低了。低得张伟可以看到他的脖颈、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里面的皮肤是洁白的,线条起起伏伏。斜划出两道锋利的锁骨,向内凹出的窝里盛满碎光,下面的又偏偏带出一点灰暗的阴影。他的项链挂得跟领口一样低,细细的银白的一根,隐约闪着光。

张伟坐在嘉宾席上,头顶的灯光烤得他发热,四面都是掌声和欢呼,好像还有人大声说话,有人笑。

这些声音和画面都非常模糊,仿佛是可以忽略的。

薛之谦似乎还没有褪去刚才舞台上的张扬和性感,垂着眼睫的样子有一种冷冷的美。

他就这么敞着领子大步走过来,项链在胸前打着晃,上衣前摆扎出腰身,后摆长长的飘垂着,让张伟联想到某种华美肆意的鸟类。

仿佛有什么不可测的东西一步步入侵他的呼吸,占据他的感官。

张伟下意识地想躲避,又本能地想要,整个人定在原地,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突然地,那个人抬起眼睛,在空气里碰了碰他的目光。

薛之谦咬着嘴唇,眼里闪闪发亮,然后想忍,又忍不了地朝他露出一个腼腆的、温柔的笑容。

张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掉入眼前的温柔漩涡。

薛之谦越走越近,纤长的手指从宽松的袖管里钻出,轻轻攥着袖口一角。

张伟感到自己的心也像那片布料,交到了他手上,任他放开,任他攥住,也任他揉捏。




看到薛老师的领子忍不住写个小段子(这两个人让人上瘾。

《岔路》之后,大薛一起上节目。

记者小姑娘:大老师薛老师等会儿录完了之后我们能做个采访吗?

张伟(对薛一笑):……撸……?

薛之谦(瞪):人家说的是录!录完了!

张伟:这不刚过去没几天的事儿嘛记得清……不是,别别别,别打我!

记者小姑娘:???

编导:???

【大薛】温度

六月的夏夜突然起了凉风,阳台温度骤降。张伟晚上吃了节目组的盒饭没饱,这会儿被风吹得清醒,饥饿感一阵阵翻上来。他抱臂踱步,偶尔皱一皱眉,两眼不住往屋里瞟。

隔着书房,客厅里隐隐穿来薛之谦打电话的声音,像伏在底层频率不明的电波,滋滋响了一会儿就戛然而止。

脚步声由远及近,书房没开灯,薛之谦踩着拖鞋从昏暗中走过来,眼皮垂着,眼睛黯在眼窝里。

“说完了?”张伟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道“怎么样啊?”

“没事,对付网上的东西我有经验。” 他的尾音听上去有点虚浮,道“你怎么了?”

张伟有点不好意思:“嗨,就有点儿饿。”

薛之谦愣了一下道:“这怎么办,家里没吃的啊……要不我胳膊给你咬一口。”说着朝他亮了亮手臂,一副要饭没有要命一条的架势。

张伟笑了,顺势拉住他往怀里带了一把,薛之谦身上蓄力,还是紧张戒备的状态,道:“我真没事,你不用……”

张伟勾住他手指晃了晃,把头埋在他脖颈里蹭着,含含糊糊地念他的名字。

“薛……我真饿了。”

薛之谦忍不住一笑,僵着的肩膀松下来。他脖颈雪白,线条流畅美好,张伟歪头瞧见了,笑着凑上去亲了一口。

那抹雪白迅速泛红:“够了你……”

不够。

饥饿感推着他溜过耳垂,探过脸颊,一路找过去。薛之谦顶着他的鼻梁往后躲了几下,张伟左右追着,终于一口咬住他的下唇,得逞地勾起嘴角。薛之谦大概是讲了太久的电话,嘴唇发干,张伟拿它当食物,吃着咬着,认真评价道:“甜的。”

夜风成片成团地涌入窗中,吹得他们眼神发暗,身子发轻,思绪发飘。

张伟揽着薛之谦吻了上去。他背后的纱窗漏风,袭来阵阵凉意,但这都不打紧,因为面前的人是温热的。

他吻着他,孩子气地撒野,咬他,尝他,把他的滋味全部吞下去解馋。他想要没有下限地跟他接近,一边吸取他的糖分和温度,一边还把他往身上揉。

薛之谦完全软在他怀里,搂上他的脖子回吻迎合,跟他腻在一起。

风势越来越大,细雨点洒进来,卷入一室潮湿。他们穿得单薄,不耐寒意,楼层又高,承受的风雨就更大。一时间呼吸里缠绕的热气都消散了,空气愈发沁凉,他们不得不从对方身上汲取温度,更紧地贴在一起。

张伟吻得意乱情迷,越发欲求不满,双手在他腰间不安分地摩挲发力,燥热的手心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上不灭的烙印。周围又凉又烫,空气中似乎有看不见的火星儿,一点就着。

“……下雨了,张伟……”薛之谦的声音在喘息里支离破碎“回……”

张伟背朝风雨,任性地把他的后半句吞下去:“有我在这儿,淋不着你。”

怀里人突然一顿,整个扑了上去,撞得张伟一个趔趄。薛之谦勾着他的脖子后退两步,重重往墙上一靠,一手沿墙摸索。

啪的一声,阳台陷入一片昏暗。

张伟吓了一跳,愣了两秒,然后低笑起来。薛之谦在黑暗中找他的嘴唇,用力把他压向自己,张伟只当他喜欢,还把他往墙上推。

搂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直到后颈被掐疼张伟才觉出不对,他极力想要说话,但对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一个劲地吻他,急喘出声也不顾及。

张伟心里莫名一软,松开了按着他的手,撑在墙上。外面的风雨还在往里飘,在空中飞起细小的浮沫,他把这些挡在身后,腾出只手一下下地安抚他的脊柱,对他给的吻和疼照单全收。

“你有什么……不痛快,都冲我来。”

薛之谦喉咙里仿佛呜咽了一声,动作慢下来。他低着头跟他分开,整个人往下滑,又被托住。风小了,屋里不再进雨,他盘在他脖子上的手冰凉麻木,往下一探,触到对方后背早已湿透。

张伟头发还滴着水珠,冲他神采飞扬地笑道:“冷不冷?”

他也跟着笑:“那你饿不饿?”

外面的风声雨声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阳台显得空荡又宁静,薛之谦微微仰起脸瞧着他,大眼睛沾着水光,带着笑意,像雨后的星子闪闪发亮。

为他发亮。

这双深邃的,忧郁的,唱情歌时会眯起来,常年逞强着不肯落泪的眼睛,一心一意盯着他,把全部感情都给他。张伟呼吸一紧,吻上他眼睛和睫毛,安静地跟他慢慢厮磨。

过了一会儿,又突然想到什么,噙着笑黏糊糊地开口:“哎,薛。”

“今儿这夜宵还,还还挺好吃的,以后还有没有啊?”

薛之谦翻了个白眼,推他一把。

推不开。

从来都是这样。薛之谦闭着眼笑起来。

对于张伟,他从来没推开过。


――“说真的,薛,以后还有没有?有没有啊?怎么不理我?”

――“……烦死啦。”

一个人自由舞蹈是容易的,领一群人共舞却难得多。

我给自己戴上带上镣铐,没有什么高尚的目的。不是为了实践乌托邦的文学理想,留下诚恳的文字,也没有情感深厚的朋友需要我的帮衬,不管我在社刊的后记里写了多少不为繁华易素心的漂亮话,说白了,我只是从中得到了一些被需要的归属感。

分散的星子仍然各自散着。

一年了,我没有能将所有星光揉在一起,我们还都只是空中漫无目的的漂浮物。

文学需要热爱,文学社需要热爱和责任。

我们没有吗?

我们一定会有的。

请求

@LOFTER小秘书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