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

一只写傻白甜段子的蜜柚。
专门撒糖送温暖。
有其他墙头。

爱和脑洞,缺一不可。弃坑不填,天打雷劈。

张伟的目光粘在那双兔子似的圆眼睛上一动不动。

“我要……”他任性地念,“兔子,我要。”

圆眼睛不怕他,轻轻凑过来。

“指我吗?”



@葛格 的图太甜了太可爱了小兔子啊啊啊(失去语言功能

葛格:

【腦袋中的他們】
又是跟一開始想的不一樣。

原本想另外開單人各別放,感覺在洗版,想想還是一起PO好了。


【大薛/国庆接龙第七棒】归依


第一棒 @奶柚

第二棒 @胡撸

第二点五 @一颗元气弹

第三棒 @大大的人间败类

第四棒 @PASTA.

第五棒 @_jzxy

第六棒 @洛望津


从那之后薛之谦再也没见过张伟,但生活里却开始出现些若有若无的巧合。

摊在桌上的课本会自动翻到他想要的页数,烈日下刚跑完步就会吹来一阵凉爽的风,下雨时豆大的雨点会自动被风吹偏,举了一路伞,到家才发现几乎是干的。薛之谦晚上抱着膝盖坐在床上的时候会想到这些,想到张伟会什么时候出现,但张伟没有出现,寝室里只有室友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无法忍受此时的寂静,不自觉地咬自己的下嘴唇,咬疼了才松口。夜风断断续续安抚着他的发顶,温柔地像张伟小心翼翼的手指。

他又忍不住想起那天——下雨那天,张伟穿着白T垮裤和球鞋朝他走过来,抬着下巴歪头一笑,潮湿的空气似乎立刻炽燃起来。他是雨里的阳光,亮得耀眼,周围一片朦胧,只有他清晰异常。

张伟来接他放学的时候薛之谦总能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他。在人来人往的校园,熙熙攘攘的街边,不相关的面孔一茬接一茬,但张伟来接他了。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有人接的滋味那么好——没有母亲,父亲也忙着工作,他头一次产生了归依感——有点陌生,麻酥酥的涌在心头。

张伟是一阵风,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自由快活,但他会想有所归依吗?

他没有亲人吧。

薛之谦想累了就躺下去,微风润过他眉眼,哄他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那个穿着白T的少年仿佛影影绰绰地来到他身边,像一场梦,“我没走,“他说,“薛,我得看着你。”

“当阵儿风其实不怎么样,我心里老是不安定,特寂寞,但是看着你就好多了。咱们不一样,再打扰你对你以后不好……”说到这里偏了眼神,难以启齿似的:“毕竟我有点儿那什么,就那个,别的想法儿。”

如果只想着以后,可能连现在都没有了。

薛之谦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记得挣扎着去拉他胳膊时扑了个空,只抓到一丝温热的风。


关于风的巧合再次出现是在有人给他送情书的时候。

他整理书包时在发现了那封信,弯弯绕绕说了半天就是喜欢他,他从没收过情书,有点不知所措,正要往下看,窗外突然刮来一股大风把信吹掉,正好落在斜下方的垃圾桶里。俯身去捡时风又响起来,薛之谦愣了愣,没理会,执意把信拾起来看完,然后认真装好,摆在桌上。

晚上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来回辗转。半晌,听到桌上似有响动,他马上坐起来,只见那个信封又被吹起来,再次掉进垃圾桶中。这下他完全没了困意,靠在床头呆了半天,又无力地重新闭上眼睛。

“薛,你是不是生气了。”

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接着是床垫向下凹陷的响动,温暖热烈的气息扑面而来,逼得薛之谦睁开眼睛。

张伟坐在床边,眼神躲闪着偷看他:“我,我就来看看你。”

薛之谦眼角顿时泛红,伸手轻轻扯住他的衣角。

张伟被他拉着,动也不敢动,慌道:“都怪我有私心,你要是想要那个信,我我我现在就给你捡回来。”

薛之谦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无意间攥紧了手里的衣料,张伟被拽得近了些,见他一双大眼睛含笑垂着,两腮显出很浅的旋,不由喃喃道:“薛你有酒窝啊,真好看。”

薛之谦“嗯”了一声,乌黑的睫毛颤了颤,张伟心火给燎上来,托着下巴深深浅浅地吻他酒窝。薛之谦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腮帮上蹭来蹭去,脸早红透了,却不躲,只问他以后还走不走。

“不走不走,”张伟吻到他嘴角,“……这甜酒劲儿太大,我我我上瘾了都。”


End

盘点明日之子里的部分cp以及衍生的同人设想

只是记录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的cp脑洞

第一季

1.毛桃
廖俊涛/毛不易 

毛桃大概是明日cp里关系最亲密的,是朋友、知己,更是家人,以至于我看到他们两个就会想到平平淡淡才是真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之类的字眼,但同时我又没办法想象他们会谈恋爱,如果写同人的话,可能会写成类似cp友情无差的关系。

毛不易基本没有谈过恋爱,又对情感有很强烈的需求,但与众不同的是他对爱情没有过分渴望。同人可以从这个入手,把他对待爱情的平淡态度的部分原因归结为廖俊涛。廖是温柔地默认他崇拜和依赖,毛是易于满足的,有这样一个朋友已经完全满足了他的情感需求。 

至于廖俊涛,虽然好像谈过很多恋爱而且重视和向往爱情,但态度是被动、悲观的,所以暂时远离恋爱好像也有可能。他虽然不愿依赖别人,但内心的感性柔软还是会让他不自觉地依赖毛不易。但这样看来,我的设想大概是他们俩都不谈恋爱,然后在同人文里走上平淡温馨腻歪的柏拉图康庄大道。

2.嚎啕
张洢豪/廖俊涛

嚎啕算是一对半道上突然冒出来的冷门cp,比起毛桃,他们更像看重对方但情感联系又不太紧密的朋友。镜头前互动不多,但cp旗子能竖起来一定有它的道理。

首先,两个人都有“甜”的属性。廖俊涛被称为“廖甜甜”,张洢豪被称为“小甜豆”,都是自己承受悲伤然后向别人播撒阳光的类型,再加上两人性格随和没有攻击力,每次同框都洋溢着一种温柔平和的气氛。其次,嚎啕之间不存在互相依赖的关系,更像两个独立个体隔着一段距离平等地相互欣赏、支持,在音乐才华上,两个人也是势均力敌,默默给对方鼓掌的感觉。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在一起有一种很舒服的状态,不很亲密,但非常放松,没有戒备,充分信任对方不会伤害自己。

写嚎啕同人的话,大概是两个科班出身的原创歌手并肩而行追逐梦想之类的,充满了希望的故事,然而我并没有做到。

我的嚎啕划水段子:

【嚎啕】明日记忆

【嚎啕】生日

嚎啕两人的甜有什么区别

3.料理
陈萝莉/廖俊涛 

毛桃和嚎啕都比较温暖,但料理站在一起总让人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可能因为他们的性格里有同样的骄傲清醒和坚定,歌里有同样悲观锋利的内核和轻快的外包装,他们身上那种孤勇的悲剧感总是让我想到他们生命中最痛苦的部分。

如果写料理的同人,我脑海里就会想到两个落寞的北漂小众歌手在寒酸的公寓里合租的情景。他们一起写歌一起生活,收入仅能勉强维持温饱,但谁也没说要放弃,仍只在艰苦里熬着。在坚持的绝境里,他们只要回头还能看到对方,就有勇气在倾斜的天空下肆意生长。

我的料理段子:

【料理】野生天空

第二季

1.v典
viito/邓典

     不得不说,v典这对cp简直拿的是青春偶像剧剧本。一见钟情、私定终身、收入囊中、舞台合作、为你写歌、为你写诗等等偶像剧桥段,他们完美演绎却又毫不自知。
    
他们的同人可以写的点有很多,比如第一他们未来会遇到什么,棱角会不会被磨平。邓典不甘平庸,一心想做大明星,但他的学业还没完成,唱歌还有很大进步空间,原创也还没起步,前面有很多困难等着他。而viito又该如何平衡公司安排和团队发展,如何面对自己传播文化的努力和收效甚微的结果,他理想主义的热血能燃烧多久等等,都是未知的命题。

除了事业线之外,还可以写他们感情线的发展。对比两人性格,邓典简单直接,viito内敛坚定。我的设想大概是viito喜欢着邓典,但是打着团队成员的旗号下意识地忽略这种感情,但是没关系,只需邓典随便撒撒娇再加一记直球霸王龙就乖乖屈服了。然后在v典相处过程中,尽可能写出viito履行帮助的义务却愿意被邓典管着这一相处模式。
    
最后还有一个重点,就是v典之间强大的性张力。邓典的撒娇和性感,viito的温柔、热血和霸气都是性张力的标配,再加上两个人都自信骄傲,更有一种强强互攻的感觉。如果不是能力不足,我一定要写一篇性张力全开的文章好好表现一下这个重点,但是由于实在不擅长,只能慢慢探究如何用性之外的方式表现性张力,顺便默默等待能有一位擅长写上床文章的太太光临v典圈子。

我的v典傻白甜段子:

【v典】烛火

【v典】带我走

2.维光
蔡维泽/许含光

如果说v典拿的是青春偶像剧剧本,那维光拿的就是文艺少女漫画脚本。两个台湾原创音乐人,站在一起散发着艺术家的气息,像从漫画和诗里走出来的一样。

许含光外表温柔,但常常对蔡维泽犯傻和发癫,蔡维泽外表沉默睿智,但对许含光永远无原则纵容,还被评价为像小孩子。虽然我没有写过维光同人,但有过一些脑补,比如蔡维泽以陪伴和纵容的方式默默喜欢着他的含光哥,许含光则把他看成孩子,认为这是不成熟不聪明的想法。后来蔡维泽送走一心退赛的许含光,对节目产生很多思考,决心一定要在比赛中活下去,最后终于拿下冠军。回到台湾的许含光看到蔡维泽顽强生存的姿态被感染,然后发现蔡维泽回来之后也没有改变心意,完全一副默默喜欢慢慢等的样子,就不准备让他再等了。

维光美如画,我想象中的维光同人应该是一篇很美,充满了诗意的文章。以上是很真情实感也很老套的脑补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写出来,同时也期待有维光圈子的太太写到这些。

3.花峰
华晨宇/吴青峰

花峰由于经历更丰富,同人写起来也更复杂、深沉一些,两人实属表面交集不多,实际上适配性极高的一对。

首先,两个人内在的一些相似性让他们有充足的条件吸引对方、需要对方。两人都是与世无争才华横溢但饱受争议,都有从自我封闭到逐渐向外打开的过程。他们看起来完全不像,但骨子里有非常相似的东西——自由、纯粹、孤独、坚定、强大。相似的人总是容易互相吸引,假如这样的两个人踏出自己的世界,走进对方的生命,我想无论什么都不能把他们分开。

另外,不得不说花峰的性张力也非常强。华晨宇虽然看起来可爱,但我一直觉得他是个强攻,而且还是很狡黠会撒娇的那种,而吴青峰正好自带温柔软萌特性,这种年下攻的情况实在是太带感了。

    对此我大概有两个脑洞,一个是大学生花和老师峰,自闭时期遇到温柔启蒙老师,还有就是明日之子现实向,感情线随着赛程的推进而推进,偶像是生命里的远光,年轻人是可以依赖的浮木。

【料理】野生天空

bgm:陈萝莉《野生天空》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廖俊涛从来没跟室友提过这个话,但自己在心里不知已经问了多少遍。

廉租房窗外的夜空低得像要塌下来,然而月亮却很远,把手伸出去只能捉到风的影子。这是他住在小公寓里的亲身体验。

廖俊涛从小就想做歌手,毕业漂到北京跟同事合租,写的歌堆成了山,发出去的却寥寥,为数不多那几首还被宣传拖了后腿,收听量惨淡。

他的室友对此感到不满。

“你的歌和大众还是有平衡点的,跟我不一样,”他说,“不红可惜了。”

室友叫做陈萝莉,跟他一个公司,写的歌比他还多,风格比他还小众,混得比他还惨。陈萝莉长得很好看,头发蓬松着散在肩头,上面盖一顶软趴趴的帽子,看起来很像个街头艺术家。廖俊涛觉得他就是艺术家,只不过艺术家大多都吃不饱肚子。

“前两年我真的快饿死了,天天去朋友家蹭饭,每次一定要打包然后回来还能再吃两顿。”陈萝莉曾经这么跟他描述,“我那首《大喊大叫的流行歌》就是那时候写出来的,现在换了公司,就还好。”

他们平时在家写歌,运气好的时候能碰上点通告,谁有了通告就会请客吃一顿好的,就像陈萝莉说的:“趁着有饭吃,先把肚子填饱。”他们每次都要喝酒,喝到有点飘飘然才走,这个时候基本都是深夜,一般是打车回去,但有时也想走一走,沿着长街慢慢晃。

夜晚的长街落满了被路灯稀释的月光,他们在街边游荡,享受暂时的渺小的快乐。这里的月亮同样纯净而冰冷,也同样遥远,廖俊涛忍不住抬手去抓,也同样抓到虚绕指尖的风。

他写歌很快,写谱子却很慢。

只要感觉对了,他哼几个音就可以顺着弹一首歌,而写吉他谱子却要花六七个小时。那些音符和文字老是在他眼前乱蹦或消失,非得神神叨叨地念着写才能勉强写完。由于他的阅读障碍,生活中密密麻麻的文字基本都是陈萝莉来读。陈萝莉话很少,而且声调没有起伏,每个字都念得平平的,廖俊涛每次听都会忍不住笑出声。


陈萝莉说自己这叫阿斯帕格综合症。廖俊涛第一次听的时候没懂,问这是什么意思。陈萝莉言简意赅地说,就是不会社交。网上的解释有点吓人了,什么罕见的孤独症,廖俊涛不信这个,他是玩转各种乐器写歌上百首的天才啊,天才总得有点与众不同。

陈萝莉有一首歌叫《大喊大叫的流行歌》,廖俊涛每次听都哭。在live house,在酒吧,在家里,他每次都忍不住。

廖俊涛平时跷着腿弹吉他,看起来自由无羁飞扬洒脱,好像天塌下来也压不弯他的脊背,但是泪珠滚落在他的眼睫上,却显得那么柔软。

陈萝莉觉得他哭的样子有点好玩,便说:“我写这首歌就是赚人眼泪的,你别上当了。”

他们各有各的孤独,拯救不了自己也拯救不了对方,他们都不会释放温暖,只能在悲观的悬崖边缘回头看一看身后的对方,防止自己跳下去。廖俊涛知道他们不可能一辈子窝在这个寒酸的公寓里,但是至少现在他们站在一起。他们看着对方,就是看到另一个孤独的灵魂,跟自己一起在贫瘠的土壤上向着倾斜的天空肆意生长。

“希望你能快点红。”陈萝莉在廖俊涛生日的时候送上自己的祝福,然后嘱咐道“我生日的时候记得也对我这样说,然后祝我找到一个女朋友。”

廖俊涛让他放心,到时候一定不按他说的来,他会祝他越来越阳光,然后健健康康地活下去。

他们今年的中秋仍然没有买月饼,在家点了两份丰盛的外卖吃得津津有味。陈萝莉的手臂上画了彩绘,左手中指上还打了手钉,廖俊涛听到他这个想法的时候说哇你确定?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隔了一会儿又说道,这会影响弹琴的吧。陈萝莉说我就试试好不好看。

钢针刺进他手指的时候廖俊涛差点跳起来,但又克制住了,说我操,你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工作人员手都发颤,陈萝莉还是那样声音平平的,说,我觉得还是蛮酷的。

今年的中秋夜没有月亮,廖俊涛趴在窗边把脖子伸得老长也没看到,他还是情不自禁伸手去抓,然后被陈萝莉提醒天阴没有月亮,抓不到的。

他说我知道抓不到,我从来就没有抓到过,但是我知道它就在那里,只不过暂时不能发光。

陈萝莉走过来学着他的样子往窗外抓了一把,夜空发沉,使劲往下坠,他们的手臂停在半空,像两根生在绝壁上的硬树枝。他扬了扬手臂,说你看,我手比你长啊。

他手钉两头还有没消的红肿,廖俊涛偏过头不看,说萝莉,这种日子什么是个尽头?

“可能明天就是尽头,也可能永远没有尽头。”陈萝莉淡淡笑着,“万一明天就有个选秀节目的导演给我们打电话呢?——到时候你就红了,我说不定也能涨点粉丝。”

天空再低也别怕白日梦,说不定就成真了呢?

end

希望他们珍惜自己的健康,音乐事业也越来越好。

『一些笔记』关于viito的个人特点

因为喂头生日,就根据了解到的为数不多的网络信息总结了一下他的特点,整理出几个关键词,记录下来。

1.自成一家的音乐人

  作品完整质量高――音乐性强,歌词有语言功底,有自己的一套词库和表达方式,和社会现实紧密结合,涉及宏大深刻主题,具有批判性和攻击性。

  舞台表现力强――形体动作,嗓音独特多变,台风霸道,吸引力强。

2.野心勃勃的文化传播者

  用音乐传播思想,歌词有直露的表达,且表达姿态强硬,不容辩驳。

  组建并发展团队CMG,用各种不同的风格和团队的力量追求自己的理想。

  在粉丝中传播自身想法,坚持以各种实际行动散发影响。

  理想远大,以改变世界为目标,对文化传播非常自觉并不断强调,有时甚至流露出教育和督促的语气。

3.热血少年漫主人公

  自身条件好――家境富裕,眼界宽广,有才华,“年轻多金外加很自信”。

  理想远大――用音乐文化改变世界。

  身体力行――自学说唱,组团队,写歌发歌,带巡演,上节目,一腔热血一身勇气,克服各种困难,朝音乐理想一路奋斗。

4.孤勇的服务型领袖

  组建团队――不断寻找并吸纳合适的队员,提供各种音乐上和资源上的帮助。

  地下发展艰难――赔钱仍然坚持做音乐,曾向不完全支持地家里借过钱,巡演找场地找嘉宾一手操办,观众时多时少。 

  尝试地上发展,参加明日之子,力图增加流量,突破困境,传播文化。

5.过分慷慨义气的强者

  强者心态――习惯于把自己定位成头领,关照帮助别人;在竞争的环境中首先考虑他人利益,常常不顾及不争取个人利益,有着让人几乎难以忍受的慷慨义气;时刻操心公平和真理,并且随时准备为之放弃个人利益。

  压力深埋,不愿意轻易把痛苦示人。

6.成熟的大男孩儿

  音乐和生活能力相对成熟。

  种种孩子气――交际中有腼腆青涩的一面,爱搞怪,玩心大。

7.自由散漫的生活习惯

  生活状态自由,作息日夜颠倒且不特地做改进。

8.文艺气质和rapper习气

  热爱并践行文学音乐设计等各种艺术――音乐方面不提;喜欢文学,写诗;服装设计专业学生,懂设计艺术,衣品带有文艺气息和设计感。

  rapper习气――纹身抽烟喝酒泡吧。

  两者矛盾地统一在他身上,有种独特的张力。

9.中西文化兼容体

  两种语言文化并行――用英文写歌词,用中文写诗,而且都有一些质量。

  性格里的中西因素――多年待在加拿大和美国,主要受西方教育,但性格和思维上有很中国化的因素,如腼腆羞涩,义气当头,自我牺牲。

10.文化责任感强烈的理想主义者

博大的胸怀、自觉的担当、敏锐的眼光、强烈的责任感――大部分同龄歌手停留在个人生存和发展的阶段,他已经把这些当做默认,直接跨越到传播文化改变世界的阶段。其他人发声是“你”“我”,他的发声是“我们”“这个世界”。

理想主义――对微博质疑的长篇回应、每日一推分享音乐和诗、督促粉丝看书听歌。一系列行为看似一厢情愿,甚至对牛弹琴,冒着急切的傻气,实际上是一种理想主义。无论结果如何,理想主义永远光芒万丈。

以上这些提纲式的条目给喂头做生贺。

祝喂头生日快乐,身体状况和音乐事业都越来越好。

【v典】带我走

bgm:杨丞琳《带我走》
             蛤小蟆《带我往前走》

“我给邓典做的原创很快就要出来了,请大家多关注一下。”

黄翔麒一面说着,一面从远处的台阶上起身走过来,看样子已经结束了淘汰采访。邓典换了便装等在门口,道:“别说我,说说你自己,刚才台上哭得过瘾不过瘾?”

“过瘾,我好久没哭了。”

黄翔麒笑得有点没心没肺,但没那么张扬。他的眼睛在一个小时之前流过泪,现在垂着,有种黯淡过后的温润的光亮。邓典看着他,视线相错,却被他从身后保护似的轻轻拥住肩膀。

黄翔麒习惯于保护身边除自己之外的每一个人,对邓典更是格外周全——邓典的心态、赛前准备包括赛后计划,全都在他参与的范围之内。朋友的身份让他的过分体贴显得单纯无害,就像空气,慢慢成为邓典的生活的一部分,没有痕迹地走进他的现在和未来。

直播结束后,众人凑在宿舍里闲聊,谈到黄翔麒这次的歌,斯外戈有点惊讶地说原来这是写给邓典的?

“对,因为他想做原创嘛,我就给他写了这首。”他说,“这两天再修改一下,找我团队的人商量下制作,等他比完赛就一起录出来。”

“我的天,这么贴心!”斯外戈打量着他笑道,“邓典给了你什么好处,有这种一条龙服务!”

黄翔麒愣了一下,过了半天才不好意思地笑道:“他……是我团队的嘛。”

邓典挨着他坐在沙发上,看他一眼道:“我跟你说,做歌啊那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你最重要的是得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别跟前几天排练的时候一样,还干呕,吓死我了。”

“我知道,我会照顾自己的——”

“你把自己照顾成什么样了,你自己看看,嗯?”邓典说着,松攥着拳头一下一下锤他的胸口:“你看看。”

黄翔麒偏过头,抿住嘴唇笑了起来。他一笑肩膀就跟着抖,身上的白T也跟着打晃,oversize的衣服里面显得空荡荡的。他刚来的时候他还没这么瘦,精神也没这么差,几个月下来,身心状态都变得疲惫不堪,现在虽然笑着,也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灿烂了。

“不用担心我。”他说,“还是给你做歌比较重要。”

邓典搭着他的肩推了一把。其实他想抱抱他,让他卸下力气依靠自己,也把自己交给他。众人的说话声在四周包围着,他也没有真的去抱,只在心里稍微地想了一下。

黄翔麒第二天没有走,说要再闲住几天招人羡慕。他还跟其他人一起吃饭聊天,只是选歌的时候不再出现了。房间里有很多人,斯外戈、摄像师、声乐老师和导演都在这里,邓典却感到非常空旷。黄翔麒和这里没有太大关系了,他并不是今天才意识到这一点,但不知为什么,仍会感到难言的失落。

黄翔麒是在他练习的时候过来的。

邓典的合作曲还没定,就一个人在练习室里练第二轮独唱的歌。他选的是戴佩妮《你要的爱》,练了很多遍却总是唱不好,跟唱《忽然之间》的时候一样,音准和音调都没问题,却无论如何都达不到满意的状态。

他们一起盘腿坐在地上,黄翔麒对他说:“你再唱一遍,我听一下。”

邓典站起身,看着记了一堆轻重停顿符号的歌词纸,认真地唱了一遍。他的声音十分强势,像是要征服这首歌,每一个音和拍子都对了,却没有效果。

黄翔麒抬头看着他,想了一会儿道:“典典,你对着我唱。不要征服,要把自己交出来。”

“交给谁?”他问。

黄翔麒怔了怔,道:“……交给音乐。”

他从邓典手里拿过歌词,示意他再来一遍。邓典做了两次深呼吸,试图让自己松弛下来。他还没开始唱,对面的人已经在看他了。黄翔麒平时总是躲着他的目光,心虚似的,一对视就要扭过头去,现在邓典看到了他看着自己的样子——温柔、腼腆的,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虽然不曾怀疑你/还是忐忑不定/谁是你的那个唯一/原谅我怀疑自己……”

邓典的嗓子有些疲惫了,只用了六分力气,不加控制地打开自己,效果却异常的好。唱完之后他们仍然互相看着,不断在对方眼里寻找肯定。

半晌,邓典笑道:“我感觉这遍还不错。”

黄翔麒也附和道:“是比刚才好很多。”

练习室里莫名其妙地安静下来,还好时间晚了,让他们有理由一起逃离这种暂时的尴尬。 

回宿舍的路上,黄翔麒说刚才唱得真好听,又叮嘱他保护嗓子,说着说着就习惯性地去搂他的肩头。平时看来十分自然的动作,现在好像让他觉得不妥似的,手抬起又放下,显得无处安放。夏夜的风吹过来,热得让人犯迷糊。邓典的头发散在肩上,有几绺发梢微微翘起,仿佛就等着他来压服。

黄翔麒手臂间的温度比周围更高十倍,邓典察觉到他的犹豫,心跳也跟着忽快忽慢。那只手在空气中游移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落在他肩上,轻轻的,像曲末的颤音。邓典没说话,心里却有一百种声音相互交织,他竭力不让它们冲出胸腔,虽然咬住了嘴唇,眼眶却热了。

路上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宿舍,黄翔麒坐在床边,看他一言不发地开了灯和空调,实在没忍住,问道:“典典你怎么不讲话?”

“我在想,”邓典放下遥控器,“如果我唱歌像今天这样完全放开,万一失控了,比如破音,怎么办。”

“其实你表现一点脆弱……还挺好的,”他笑了笑,说,“把自己完全交出来难免会有点瑕疵,练多就没事了吧。”

“——那我把自己交出来,你要吗?”

邓典定定地看着他,眼里有一点孤注一掷的希望,黄翔麒像被被讲破了心事,目光到处躲闪,慌乱道:“就是,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CMG,就是,一定要有你的位置。”

“我不是说CMG,我是说你——你这个人,要不要我?”

邓典握紧手指,感觉呼吸都要停顿了,黄翔麒看着他愣了两秒——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然后微微笑道:“我,我要啊。”

“那然后呢?”

“然后?……”他挠了挠后脑勺,脸红了,“然后我不知道了呀。”

邓典没想到他会说不知道,心里既生气又想笑,于是狠狠瞪上一眼,拿拳头顶他的胸口。

黄翔麒低头笑了出了声,安抚地搂过他的腰道:“不是,我说真的,我真的要你……”

“那你要啊!”

黄翔麒放在他的腰上的手松了一下又收紧,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邓典看了他一眼,咬着唇抓住他的胳膊抵上他的额头。他垂着眼睫,心跳紊乱,却还要颤着呼吸往前凑。黄翔麒看他整个身子都倾过来,心里一动,吻了上去。

邓典半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软软地贴着他,刚才的一系列举动好像把他的力气都耗光了似的,平时的强势也不见了 ,只剩一些脆弱的可爱。

黄翔麒吻得青涩又生疏,每次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怀里的人。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吻,只能凭本能在他嘴唇上蹭动、碾磨,邓典似乎并没有接过主导权的意思,只是攥紧了他的衣袖回应他。这种一本正经的温柔被无限拉长了,他们都有点沉溺在里面,但似乎还不够。

黄翔麒能感到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溃散,他往后撤了撤,试图跟邓典扯开一点距离,但气还没喘匀就被人勾住脖子重新拉了回去。

他身上的热血顿时被唤起来,要掠夺,要占有,要让他爱的打上他的烙印,刚才的小心和温柔统统变成了漫长的折磨——他用力吻他,一手扣住他的腰,一手深深埋入的他乌黑的长发。

他得承认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不管用朋友的幌子自我催眠了多少次,他都得承认对他而言邓典和其他人有着微妙的分别。邓典是吸引他的,每一次眼神和肢体接触都带着火花,只要他们在一起,空气总有一抹紧张和羞涩。

黄翔麒对这些生理和心理反应感到抗拒,便把多余的想法一律埋起来,时间一长,他自己都快忘了,但从今晚听他唱歌开始,他就知道自己没忘——那些忐忑的、暧昧的心思,他记得清清楚楚。

黄翔麒吻着他,无意识地欺身把他往下压。邓典越发往后倾斜,终于失去平衡,抱着他一起倒在床上。两人都愣一下,黄翔麒俯身看着他,突然低头笑了起来,蹭得人的下巴和颈窝发痒。

邓典拍了他一下,笑道:“你还起不起了?”

黄翔麒说了句“不起了”然后再次笑场,赶紧拉着他坐起来。屋里的空调开得很足,但作用并不明显,他们听着自己的心跳,似乎还能感到空气里残留的温柔和灼热。

黄翔麒想找点话题随便聊聊,突然发现自己还揽着邓典的腰,于是立刻像触电般缩回手,他们对望一眼,同时笑了出来。

   
现在看来,他们的遇见就是一个决定性的开端,往后的种种不过是对既定命题的应验。

黄翔麒总是对自己热爱的事物分外敏感,他可以凭直觉认定一样东西或一个人,然后长久地爱着,直到把它们变成自己的,就像第一次听hip-hop,第一次听邓典唱歌,他立刻知道就是这个,这就是自己愿意为之付出的理想的一部分。

只是黄翔麒本以为他们的距离还要走很远,或者永远也不能走完,邓典却直接把自己交给了他,于是一切迎刃而解。

这只是个开始,前面还有遥远的以后,他们还有很多共同的梦没有完成,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起走。

End

圈子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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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薛】生日礼物


今晚的薛之谦有点儿反常。

张伟刚被他的夺命电话揪回家,就看见人裹着浴袍窝在沙发里假寐。桌上孤零零放着一个啤酒罐儿,得,这下更摸不着头脑。

于是在挨打的边缘试探:“怎么了薛老师,有什么不高兴的 ,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果不其然,直接一个枕头砸到脸上。

张伟躲了一下,坐到他身边,笑着哄道:“不是,到底出什么事儿了,白天也不理我,晚上突然登门儿给我叫回来,怎么了这是?”

缩成一团的人这才起身,说道:“没什么事,就送你个生日礼物。”

张伟心里一暖,笑弯了眼睛:“送我什么宝贝,让我看看。”

薛之谦突然伸手按住他肩膀,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腿上,盯着他说道:“你想要什么?”

想,想要什么?

张伟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一下愣住了。

薛之谦是个一杯倒的酒量,才喝了一点就已经两眼朦胧双颊微红,刘海儿还软软地垂着,身上那点儿强硬都化成一汪,张伟特喜欢的那种,甜水儿了。

于是他没敢再看,低了头四下乱瞄,却瞄到眼前雪白的小片皮肤:“我想要的可多了……”

薛之谦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

“我就想,想那什么,要,要要你以后都跟我在一块儿……”一句话被他讲得磕磕绊绊,手心出汗:“不是,我我我没有绑着你未来的意思……你就现在喜欢我也行,就这会儿,也行。”

薛之谦听了,忍不住一笑,道:“其实礼物已经带来了……”

张伟一脸期待地抬头看他,他却有点躲闪似的,红着耳朵咬着嘴唇,拉过他双手覆在自己的浴袍带子上。

“张伟哥。”他声音低哑。

“――你开封吧。”





给他张伟哥的生日礼物,无脑甜。为了发点糖,脑子已经被我扔到海沟里去了。

ps:他张伟哥生日快乐!

【V典】烛火

黄翔麒这两天状态不太对。

作为朝夕相处的室友,邓典明显感觉到了他的负面情绪。

晚上照例一起喝茶说笑,睡前还是必点一份外卖,黄翔麒的生活节奏似乎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说起话来声音却轻了好多,笑容一收,眉头就不自觉蹙了起来。

他这两天常常打很久的电话,整夜不睡,到清晨才勉强赖一会儿床。邓典喊他起床,他答应一声,还接着睡,直到被警告上午有拍摄,才迷糊地叨咕一句典典我刚睡下。邓典不是没问过原因,但每次都被他岔过话题敷衍了事。

邓典第一次见黄翔麒是在新手战。

他用黑嗓唱rap,声音低沉有力、直接霸道,像个出征的领袖。这个CMG 的主理人,后来也成了他们魔音赛道的领袖,美其名曰魔王,顾全一帮兄弟。但等到真正认识,他跟台上的反差还是让邓典有点惊讶。他主动过来聊天,笑得特别温和,特别不好意思,然后说我正在找人合租,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吧。

他们的熟识是顺顺当当、毫无阻碍的。

邓典搬过去的时候,黄翔麒拍了拍他的胳膊,顺手接过行李箱,看似随意地说你知道我在带一个叫CMG的团队吗?

后来他常常聊到这个,聊成员的作品,聊巡演,聊他们音乐现状和理想——然后问,典典,你想做原创吗?

邓典答想啊。

于是黄翔麒接着问,那你想加入吗?

邓典之前对原创的概念很模糊,但参加节目之后,发现只有原创才能替自己说话。他也试着写了一些片段,但还没形成过完整的东西——他不太会rap,也没有写过歌,节目里优秀的选手有很多,为什么要邀请他?

这些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但黄翔麒好像不在乎,直接就问了。

然后他也没思考,直接就答了。

——好啊。

黄翔麒一下子笑开了,说典典,我早就想让你加入了。我听你新手战唱《Mercy》的时候就说过我可以终身给你免费作词。

邓典愣了一下,问,你对朋友都这么大方?

黄翔麒朝他咧嘴一笑,说,没有啦。

六月新手战和升级战后,经过粉推,文兆杰留下了,陆政廷淘汰了但还没走。一屋子人照样喝酒聊天,好像一切都没有变,但他们都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接二连三地离开。

今天黄翔麒是晚上十点回来的。

他一言不发地进了门,步子有点沉重,没等邓典起身来扶就瘫在沙发上。

陆政廷正对着屏幕打游戏,看他一眼道:“喝多了?”

邓典摘了耳机走过去,靠坐在黄翔麒沙发的边沿上,只见他继续瘫着,放空地看着天花板:“没有,我就喝了一点。”

文兆杰从一堆微博里抬起头,赤着上身躺在另一个沙发上问道:“你去哪里了?”

“……去商量专辑,搞了好久。”黄翔麒闭了眼睛,说出的声音很轻很轻,比文兆杰还有气无力。

邓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情绪不对呀,怎么了?”

“一个朋友的事。”他说。

“谁啊?”文兆杰问。

没有回答,屋里静了下来,黄翔麒摸出一盒拆过的烟,点了一根。

文兆杰见他不答,便继续埋头刷微博,他默默抽完一根,又拿了新的点上。

邓典皱了皱眉,凑过去道:“viito?”离得近了,烟圈飘窜到脸上,呛得他咳了一声,黄翔麒抬头看了看他,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碾灭了。

“我没事。”

“去睡一下就好了。”

他起身去卧室,还不忘回头补上一个牵强的微笑。

邓典并没有跟过来。

黄翔麒掩上门,打开床头灯,在一片昏暗中坐下了来。

他靠着衣柜,闭上眼睛,心里翻腾。已经好几天没有睡眠了,最近的夜晚不是个好东西,给别人带来安谧的困倦,却只给他带来平静的熬煎。

门被打开,邓典从光亮的客厅走进来,盘腿往地垫上一坐,道:“你不是要睡觉吗,怎么搁这儿坐着?”

黄翔麒眯起眼睛:“睡不着。”

“我就知道。”邓典说:“我就知道你刚才没说实话,凌晨你都不睡,这么早肯定更睡不着,你就是有事儿不跟我们说。”

“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他说“不想影响到你……”

“你已经影响到我了。”

邓典身子前倾,拍着膝盖把黄翔麒的话堵回去,锁着眉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已经感觉到你很不开心了。说出来我就算不能帮你,至少能缓解一下你的情绪。”

他着急担忧的样子有点可爱。上次升级战合作的时候也是这样,他一急,黄翔麒就会莫名奇妙地想要屈服,这次甚至轻轻笑了:“典典,你现在好像我们学校的心理导师喔。”

邓典忽略掉他的话,说:“你现在不想聊,想干什么?”

黄翔麒想了一下,道:“我想喝酒。”

“行,那就喝酒,我陪着你喝。”

邓典拉开床头柜,拿出两罐啤酒,递给他一罐,自己打开一罐:“来,喝。”

一罐啤酒下肚,问他:“你说今天去商量专辑的事儿,顺利吗?”

黄翔麒开了口,声音懒懒的:“不顺利,筹备的时候遇到瓶颈了,有两首歌我准备重新制作,但是都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邓典挪到他身边,手臂搭上他肩膀:“那你后来提到的那个朋友,是怎么了?”

黄翔麒没有看他,眉毛突然痉挛似的抽动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张开嘴唇说:“他精神分裂,用药过量,已经去世了。”

“他也是玩hip-hop的。”

“他不是没有才华,我曾经以为他会在国内发展得很好,但是他疯了,死了。”

邓典连呼吸都放轻,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

黄翔麒侧过头看着他,缓缓地说:“他不是被健康杀死,是被公众杀死,是被好多不用负责的人杀死。”

床头灯柔柔地照下来,他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雾气,脸上既有光,也有阴影。

邓典搂着他晃了晃,像是要叫醒一场噩梦:“你说什么啊viito……”

黄翔麒摇了摇头,又开了一罐啤酒:“没事,接着喝。”

不一会儿功夫,地上就被他们摆了横七竖八的罐子,黄翔麒无聊地把他们摆成整齐的一排,又噼里啪啦全部推倒。邓典扣着他的一边肩膀,道:“你想说什么,统统说出来,别管我能不能听懂,你说。”

“典典你……你想当偶像吗?”

邓典想了一下,道:“我想唱歌,就必须做偶像。”

黄翔麒道:“我走到地上,就也得往这方面靠,但是我当不了偶像。”

“你怎么当不了……”

“你看!”黄翔麒伸出手,露出为了盖住纹身而贴着创可贴的五指,笑了起来“你看,这是什么偶像……”

说着,酒劲也涌上来,激得他脸上泛红:“节目现在还没把我的歌词打全过,好多人还不清楚我到底唱了什么……”

“典典,你知道吗?”

他突然逼过来,问道:“你知道……我每一句话都在唱什么吗?”

邓典迎着他的目光说:“我当然知道。”

黄翔麒把头低下,笑了笑。

邓典看他累了,折腾不动了,就想办法把话题往爱与和平的方向引,边喝酒边问他被两个导师疯抢是什么感觉,问他觉得哪个选手最有笑点,最后甚至不惜拿其他两个室友开刀,大谈陆政廷和文兆杰的槽点。

多亏了酒精作祟,黄翔麒渐渐不再说愤怒或痛苦的话题,而是讲一些鸡毛蒜皮的傻事。他眼神朦胧,声音断断续续,有时上下句还接不上,邓典本来还有点困,但被他一闹,笑都笑软了,偶尔还得靠一靠醉鬼的肩膀。

“典典我跟你讲,你知道为什么蔡维泽不爱笑吗,因为他笑起来也很尴尬……”

“Lil Jet真的很中二,外卖汤洒了都要问为什么……我们说送过来的时候会晃洒,他就说‘我可是明日之子’……”

……

“……还有文兆杰,你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唱歌的,我给你演一下……”

黄翔麒想站起来,但根本掌握不了平衡,最后还是邓典用力把他捞了起来。眩晕的视觉和复发的腿伤让他兜兜转转地绕了几个来回,搞得眼冒金星,邓典怕他摔了,不得不跟着他一起像风筝一样四处悠悠荡荡。

黄翔麒眼前的一切都在模糊地晃动,然后又变得清晰。邓典朝他走了过来——他是宽肩窄腰,穿着节目组统一发的黑白条纹衬衫也比其他人都好看;脖子上的两条项链一闪一闪的,中间的小坠子歪得人心痒;他衬衫扣子开了好多,太多了,让人忍不住想要替他一颗一颗系上——

“viito你不是要模仿文兆杰吗?”

黄翔麒像是回过神来了,指指面前,道:“……假如这里有只麦架……”

“我可以给你当麦架。”

邓典说着,走到他面前,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眸子黑沉沉的,还带着一些朦胧的醉意。

“……他就一只脚直立,一只脚踩麦架,然后亲麦克风……”

黄翔麒往前踏了一步,抓住他的手腕,摘掉他的框镜,毫无阻力地吻了上去。碰上、分开,又碰上、再分开,小心翼翼得像试探。没有遭遇任何反抗,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似的,终于扣住他的腰,偏转了角度去吻他的嘴唇。他吻得很浅很浅,一点儿野心也没有,不像一场酒后的闹剧,倒像虔诚的表白。

邓典回抱他的时候不禁怀疑自己睡着了,或者喝醉了,但遗憾的是,他的意识非常清醒。

他清醒地知道黄翔麒是他的兄弟,然后清醒地跟他断断续续吻在一起。对方只是喝醉了,但他却退无可退,再也不能自我欺骗了。那些在台下看他表演的兴奋、平时相互照应的默契,还有同进同出的习惯,种种蛛丝马迹都在他混沌的脑中渐渐清晰,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这个他不敢发现、不愿承认的答案,只是想到——感觉到——

他就要在这个拥抱里喘不过气了。

黄翔麒无意识地推着他退到门板上,弄出不小声响,邓典背靠着门,隐约能听到客厅里文兆杰和陆政廷的说话声。他浑身紧张,躲过凑过来的人,谁知对方竟轻声叫了句“典典”,他愣了一下,惊讶地转过脸,却正好对着眼睛跟他吻上。

外面传来渐近的脚步声。

“Viito、邓典,你们在干什么?”

咚咚咚敲门,是文兆杰在外面:“Viito?”


邓典一开门就跑了,文兆杰探头进去,闻到满屋啤酒的味道,只见黄翔麒半眯着眼站在一堆乱七八糟的啤酒罐中间。

文兆杰看他一眼,问道:“你拿邓典的眼镜干嘛?”

黄翔麒把手中的框镜往怀里一揣,自顾自地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明天他来叫我起床,再给他。”

【千源】那个男孩

王源疲惫的时候,眼里会出现茫然的神色。

易烊千玺转过头,正见他放空地目视前方,双臂舒展地仰躺在沙发上。

夜深了,外面下着雨,公司里不时有工作人员从面前过。他们待在休息室里,不怎么说话,只偷一点空闲。

放松的时候,易烊千玺习惯于保留个人空间,一静下来,就不自觉地关上一道看不见的门。王源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他都不记得。等他有所察觉时,对方已经融入了他的舒适区,成了身边清甜的、愉快的空气。

王源现在茫然的眼神并不是常态。他的脸上总带着自然的、没有缘由的笑容。他的眼睛是弯弯的,小时候像轻软的月亮,现在越发沉静,汪成了月下的湖泊,山风一吹,就闪动波光。

他们两个外出拍摄的时候,王源会对着镜头说很多话,轻而易举就把笑容传染给他。易烊千玺替他举着话筒或撑着伞,只管一起笑就是了。

他乐意看王源活泼自在的样子,团综里滔滔不绝,酒店的床上跳来跳去,沙滩上踩踏浪花,追逐奔跑,他身上散发着他没有的孩子气,在多年闪光灯的炙烤下,仍然没有完全磨灭。

他像高飞的鸟儿,在天空里自在地来去,易烊千玺看他的时候,也发现了一直存在于自己自己头顶的阳光、白云,和一望无垠的蓝天。

雨可能下大了,水汽的味道隐隐漫进来,屋里显得有点闷。

“我们出去吧,千玺。”

王源说道。

“就现在。”



王源直接跑了出去,身后静了几秒就响起脚步声,越追越近,越追越乱。他笑了起来,仍旧头也不回地往楼下冲。

后门四面环树环楼,围出一片狭小的空地,夜雨泼墨,把这些都抹成漆黑一团。

易烊千玺拿着把伞,在楼梯口停了下,然后大步走过来,压着喘道:“……不拿伞,就往雨里冲?”

王源撑住膝盖,回头笑道:“不是有你嘛。”

雨水哗哗打在水泥地上,激起的凉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痛快得让人想打哆嗦。他用力吸了一口,立刻精神了,蹦跳着把易烊千玺拽下台阶。

这里没有路灯,除了公司门里的看不到任何光亮,漫天的雨,不见它的来处和轨迹,只见它连绵不断地从四面降下,还要下很久。

王源想疯,想跑,想像小时候一样往雨里冲,让水滴滚在头发上,淋湿他的衣服。但风刮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头顶的伞固执地罩着,短柄被易烊千玺握得很紧。

队里最小的人,现在却长得比他还高了。

易烊千玺垂着眼睛,目光停在王源脸上。他看人的时候总是非常坚定、直白,不带一点躲闪,这会让被他看的人不由自主地想回望过去。

其实王源不习惯这种对视,他的目光往往漂移不定,很少在某个人身上停留。对别人泄露内心情绪是一件不安全的事,他总是试图寻找一种安全的介质,包裹它,隐藏它。而在这一点上,易烊千玺跟他正好相反。

千玺是沉默的,内敛的,但从来不对他躲闪。他凝视他的时候从来没有退缩过,对着镜头也会用最有温度的话来形容他。他就像一棵树,根须深埋地下,永远坚定地立在那里,让人感觉可以依靠和信赖。

王源也一直有这种感觉。他困了会靠着他睡,累了会直接坐他腿上,当他应付不了现况,他常常揽着他的肩膀帮着圆场。千玺是冷的,但这种冷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吸引着别人更加亲近他。

易烊千玺把伞往对面倾斜一点,道:“好不容易出来了,你就在这儿发呆?”

“没有,我就跟你比比身高。”

王源掂起脚向上一窜,摇摇晃晃地站住,一下子比他高出一截。

“……别踮脚了源儿哥,你头都快碰着伞了。”

“……”

曾经王源以为自己是一只鸟,可以自由地飞,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后来才发现自己其实是只风筝。他和易烊千玺一样,在公众的视野中生存,受到各种各样的制约,但他不会在天空中掉落,或者迷失。

他是一只风筝,长线就握在他的手中。

明天不一定会更好。



视线所及只剩生活

词/曲:蔡维泽
编曲:傻子与白痴

我们或是忐忑或是不屑缘分的遗失
但 满是蜿蜒后不见得笔直
我们或是后悔或是放任自己的固执
但 满是伤痕后不见得踏实

谁能坦然挥别过往的愚蠢
在 只剩明天之前
谁不借口时间 挥霍和颓废
在 只剩昨日之前